“糟了!”蒲玉郎将简纭扯到一边。
但终归是慢了一步。一把刀穿过黑夜,飞进屋内,插进了简纭的心口。
***
蒲玉郎来不及去看简纭的状况,因为第二把刀已经来了。
他飞快侧过身,抬脚就是一踢。刀止住了去势,在地板上砸出清脆的声响。
“胆子果然大了,我的刀都敢接。”
来人跨过门槛,周身带起一阵凉风,门嘎吱一声合上了。
蒲玉郎回过头,看向简纭倒地的方向。却只来得及看到一滩刺眼的血迹,人已经不知去向。
“别看了,她是天命之人,自然有神明庇佑。”来人目不斜视,在屋子正中的竹椅上端端正正坐下,“现在见了我都不行礼么?”
蒲玉郎这才回过神来。他走到常漓面前,恭敬地屈膝跪下:“族长万福。”
“玉郎,你跟了我几年?”
“回族长,已经12年了。”
“这两年,隐与族里成年男子死的死,伤的伤,你可知为何?”
“……属下不知。”
“两年前风云突变,饮过地下水的成年男性接二连三爆体而亡,而唯一破解之道是与特定的女子结合。”
沉默了半晌,常漓又道:“我记得,没几天你就成年了吧?”
“……是。”
“若不是我来看你,我都不知你能沉溺情欲若此。真是翅膀硬了。”
烛火早已熄灭,常漓犹自把玩着手中的夜明珠,没说让蒲玉郎起,也没说不让起。但他的不满情绪已经毫不遮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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