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果不其然,那双灰色的眸子已经变成了浓重的深灰,瞳孔处似乎还有火苗在跳动。
他的眼神,他的心跳,说明了一切。
“玩够了吗?”宁迦南按住她,俯下身来狠狠撕咬她的耳垂,“轮到我了。”
有着傲人尺寸的阴茎毫不留情地直插宫口,简纭被激得不住尖叫。宁迦南不为所动,他的动作跟怜香惜玉没有任何关系,甚至有些粗暴。
没有抚慰,没有亲吻,连简纭滑嫩的酥胸都不屑一顾。
但简纭偏偏喜欢这样的粗暴。
宁迦南体力惊人,花样百出,玩了好几个连简纭都不曾尝试的姿势,也带她攀上了数次高潮。
有体力,有技术,唯独没有感情,犹如一台冷冰冰的性爱机器。
这很好。
“3、2、1。”简纭默念完,调动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一块肌肉,瞬间崩紧。
宁迦南早就想射,他本就在拖延时间。可名器终归是名器。
他抽出来,将浓稠的精液射了她一脸。她舔了舔嘴角的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