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而对方义无反顾去做的时候,就是心解锁了,就是完完全全把心交到别人手里揉捏了。”
有某种气息在蔓延,丝滑的,延绵的,如同小蛇,危险而嬗变。
开始了,这是一个关于爱情的游戏,谁先记住,谁先怀念,谁先刻骨,谁就输。
邹程司看着她。
他们原本只是在玩身体游戏。
即便他给她朗诵博尔赫斯的《恋人》,也从未承认他们彼此就是恋爱。
但是此刻,游戏让他们都有了胜负欲。
试试谁先动心,那有什么意思?反正不知不觉。
试试谁先把心送到对方手里,才好玩呢。
爱情是什么,梁洛洛听过一句话,爱情就是蒙住自己的眼睛,再给对方一把刀子。
邹程司说:“好。”
梁洛洛上前与他碰了一下嘴唇,像是约定。
有一瞬间,她以为他不会玩这个游戏,她原本打算无牵无挂地离开,之后不再相见,可邹程司有种把她勾下来的魅力。
梁洛洛定定看着他,最开始她认为邹程司最好看的是脸型,现在觉得是眼睛。
他眼睛不大,也不凌厉,窄窄的,细而长的双眼皮线在视觉上仿佛拉长了他的眼睛,显得干干净净,清清秀秀,眼睫毛都柔软如薄雾远山,眼眸漆黑得韵味,深邃平稳,是潭瀑布,偶尔能溅出清冷冷的水花来。
就算溅出来也是平静的,就像此刻,是种庄严而神圣的平静,代表他开始认真。
梁洛洛笑着说:“我的愿望可是想当个放荡的女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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