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相处很快乐,但他们到底是陌生人。
又或者,正是因为陌生人,互相不知道对方的过去,才能相处得快乐。
好像一开始,他们两个就都有默契地不去问及对方最隐秘的私事。
越是靠近一个人,就是越是知道对方深层秘密的过程,可惜接触得太深,伴随而来的往往不是更加深层的快乐,而是双层的痛苦。
现在她只想要表面的快乐。
梁洛洛:“我不打算剥开你的心哦。”
起身,逡巡他的书架。
他的书架上什么书都有。
既有政治、历史,也有建筑、金融,还有许多、散文、心理学著作,他像是随手抽看的类型,并不把所有的书分门别类排好。
梁洛洛随手一本《蒋勋说西方美术史》,翻了几页:“你大学学什么呀?”
邹程司:“金融。”
梁洛洛:“金融有趣吗?”
邹程司:“还不赖。”
梁洛洛:“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大学想学什么呢,也许去考个艺术学校。”
邹程司没说话。
这也许就是梁洛洛喜欢他的一点,他的沉默不会让她觉得不舒服,那只是代表一种信号,他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
梁洛洛侧头看他翻阅的是毛姆的《面纱》,她高中时看过这本书,直至今日还能背出里面的经典台词,她再次一步步走向他,边走边说:“我知道你愚蠢、轻佻、头脑空虚,然而我爱你。我知道你的企图、你的理想,你势利、庸俗,然而我爱你。”
她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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