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杯茶,然后找了个有太阳晒的地方眯着眼睛打盹儿。快睡着之前她还颇为负责任的对陈馆长说道:“打完了叫我啊,我先眯会儿。”
夕阳西去水东流。富又何求?贵又何求?
就在叶小鲜觉得生无可恋的时候,终于听到圆葫芦的一声哀嚎 -- 他的腿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倒在地上了。
也不知道是这三个臭皮匠瞎猫撞上了死耗子,还是他自己不行了的。总之这场战役终于结束了。
叶小鲜伸了个懒腰,倚在门框上说道:“袁德胜,你服不服?”
他痛快的点点头,大颗大颗的汗珠挂在脸上。叶小鲜根本不心软,既然练了这种取巧的功夫,早晚都要受这个罪,没准早几年发病还能保住一条命呢。
叶小鲜往地上扔了一包银子,说道:“我们馆长赏你的买药钱,滚吧。”
江湖规矩,这就算是打人不打脸了。
直到圆葫芦离开,这三孩子都不敢相信他们真的得了胜。胡鼻涕抹了一把脸,闭着眼睛说道:“快来个人告诉我这是不是做梦?”
叶小鲜懒得搭理他们这帮毛孩子,转身对陈馆长说道:“还有没有别的踢馆的?”
“没。。。没了!” 陈馆长显然也不相信光凭这几个孩子就能赢了袁德胜,可他又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是什么,“到底是怎么赢的?”
“怎么赢的?凭本事赢的呗,你可都看见了,我一点都没出手。” 叶小鲜回答的心安理得。
陈馆长虽然将信将疑,却不得不佩服叶小鲜的本事。这人虽然不知礼义廉耻,却讲江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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