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黑色的腰带紧紧地扎在腰间。黑色的皮靴不知怜惜的踩在颜色靓丽的绸缎被面上,绑腿里面塞着的四五把泛着寒光的小刀。
若光看手上暴露出的青筋和粗糙的皮肤,这黑衣人看上去无疑是个男人。可这身段却显得过于孱弱了些。
或许是艺高人胆大的缘故,这人并没有戴面罩。明亮的眼睛,清秀的面容,将口中说出的话衬得更加阴森恐怖:“老东西,把名单交出来,狗爷赏你个痛快。”
老员外瞪的眼球都快要掉出来了。
这人将手腕一翻,手中的匕.首顺势就来到老员外的面前,眼看着匕.首离得越来越近,仿佛要把老员外的眼珠子按回眼眶中似的。
“你还别不服,早死晚死,狗爷说你几时死,谁敢多留你半刻?” 这人的匕.首又进了一寸,“名单要是不交出来,你也就别死了,换成你的宝贝孙子孝敬狗爷可好?”
老员外的嘴里“呼呼”的吐着气,喘的像个破了的风箱。
“不好?那就换成你那个肥猪一样的儿子,狗爷今天先给他放放肥膘,削下来二斤肉明儿晚上给你当夜宵好不好?这白肉上屉一蒸,沾上蒜泥陈醋,肥而不腻,当真是美味得很!”
老员外被这场景着实吓到了,他深知这人说到做到,手下绝不会有半分仁慈。
“条案。。。地砖。。。” 这破风箱听上去吱吱啦啦的就快要散架了。
这位自称“狗爷”的黑衣人满意的笑了笑,收回踩在床上的脚,颇有礼貌的给他盖上了被子,文质彬彬的说道:“老东西你可别断气儿,我要是没找到东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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