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进去了,微微一笑,起身往外走,“爹你快点,粥里放了肉,再凉就不好吃了。”
……
☆、第7章
就像“道理我都懂,但鸽子怎么这么大”一样,在某些事情上,即便明白道理,理智依然占不了上风。
卫格也是如此。
无论别人怎么劝,他就是觉得,自己专心读了这许多年都没考上,日后分了心,只怕就更考不上了。
所以,卫颜说的那些,卫格根本听不进去——包括她故意卖蠢的那句错话。
他晚上没吃饭,饿着肚子辗转反侧一整夜,直到晨光熹微,才稍稍平复了烦躁痛苦的心绪,逼着自己起身洗漱。
他一动,浅眠的徐氏就起了。
她知道卫格心情不好,也不啰嗦,默默做好饭菜,又把他外出要穿的衣裳和鞋子准备出来。
吃过早饭,卫格启程去了二十几里地之外的隔壁镇,渔关镇,听说那里的私塾先生要准备下半年的秋试,已经辞馆了。
徐氏把他送走就坚持不住了,她向来体弱,家里有个风吹草动的小事就会上火,一上火就喘不上气,嗓子肿,还伴有低烧。
卫颜押着小石头洗了脸刷完牙,进东屋时见徐氏盖着被子躺下了,眉头紧锁,脸色发青,就知道她又病了。
分家只分了二十文钱,延医问药是不可能的。
卫颜只能关切地摸摸她的额头。
徐氏便勉强靠墙坐了起来,告诉卫颜不必担心,她躺一躺就好。
但卫颜可不这么认为。
身疾易治,心病难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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