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女士也不是陡然升起的这些心思,早在那天女儿带着霍启森回来的时候,她就看出了这个女儿与他们的疏离。
她拉住大女儿的手,啜泣道:“孩子,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
没想到柳女士当着外人的面竟然向她道歉,胡一一一时不知如何接话,从前她的确对父母的行为有过怨恨,但是时间冲淡了许多东西,她唯一能记起的还是当年在大学的时候,母亲曾偷偷塞过生活费给她。这些事情她都牢记于心,即使她不能跟柳女士像普通母女般亲近,但她打从心底还是敬重母亲的。
“有我在呢!您放心!”霍启森适时开口,柳女士郑重地点点头。
胡德诚完全被晾在了一边,面上清晰的五指印要多讽刺就有多讽刺。他恨恨地瞪了一眼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妻子,“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
柳女士冷哼一声,“多谢,不必了。”
高父冷眼旁观地看着这一切,原本在胡德诚向他老婆下跪的那一刻他就该起身离开了,然而他却依旧坐在位置上魏如泰山,面上没有一丝动容,仿佛眼前的闹剧跟他没半点关系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多年的经商之道让胡德诚变得没脸没皮惯了,还是像这般卑躬屈膝低三下四地舔着主人脚趾的狗腿模样就是他的本性。胡一一漠然地看着胡德诚挪着膝盖一步一步地跪在高父的脚边,然后十分真挚诚恳地向他磕头,“爸,是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重新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能够用自己的下半生陪伴阳阳。”
对于这场戏剧性的闹剧高父没有表现出一丝惊讶,仿佛这一变故早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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