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的,窦广好像突然懂了他们家王爷为什么变了,这样干净的眼神…
窦广顿了顿,说道,“就是讲春芝姑娘和杭大人很相爱。”
大概只是不想让这样纯粹的眼神蒙了灰,不想让她失望吧。
“那我就是樾尧的妾吗?”
面对姃姃明媚的笑容,窦广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指着一旁的小贩道,“看,冰糖葫芦,我请你吃冰糖葫芦!”
冰糖葫芦,酸甜可口,甜而不腻。
姃姃和窦广蹲在冰糖葫芦车旁边,一人叼着两串糖葫芦,窦广言之凿凿,“你可不准告诉王爷我给你买糖葫芦吃了。”
“为什么呀,很好吃呀?”
“你如果告诉王爷,王爷就会把我赶出王府。”
“那太好了!”姃姃笑得更明媚了。
做人的路很长,这一刻,姃姃似乎是明白了取舍。
两人回府的时候樾尧已经回来有一会儿了。
樾尧记着早上的时候姃姃是闹了脾气的,他听康冯说,如果要哄生着气的夫人,就要送珠宝,于是他下朝回府的路上特地去了给姃姃挑了一对鎏金耳坠子,为此还遭了兄弟和同僚们不少笑。
不需要下人回禀,樾尧远远就听着姃姃的笑声,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鸟。
她一回来,好像王府都有了生气。
姃姃找到书房,只见樾尧倚在鹿皮椅子上,面色疲惫,眉眼间却含着笑似的说了声,“姃姃,过来。”
姃姃向来对樾尧的脸毫无抵抗力,只恨不得赶紧蹦蹦跶跶狗腿得跑到樾尧的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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