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挂在乜州阁的墙上,她才会时刻记住自己有多愚蠢。
最后也是他不舍,拦着,才当真没有裱起来,只是他自己却躺在这冰棺里一动不动,时刻提醒着她自己有多愚蠢。
密室里又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停在她置身的冰棺前。
是姃嵘。
姃嵘顶着一张与她一般无二的脸,坐在她的冰棺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她,问道,“你这又是为的什么。”
一句话不清不楚的,可她却又清清楚楚的明白他问着什么。
安排了那么多眼线,自然她做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姃姃不答,却指着尢黎的尸身,对姃嵘反问道,“你看我师父这样躺着,像不像一个笨蛋?”
姃嵘也不答,反问,“你在顾及他的名声。”
说是问,语气却毫无波澜,已经给她盖棺定罪了。
密室里提之便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头明明有三个,可能说话的却只有两个。
姃姃转身,看着尢黎千百年如一日的俊脸,想着,若是他还能喘气,一定会因为他们俩的聒噪而皱眉的。
姃姃也学着他皱眉的样子,低声说道,“荒谬,若说名声,当真在意的应该是我才是。”
姃嵘:“不,你不在意。”
姃姃:“我好歹也是个女子。”
姃嵘:“你是魔神。”
是了,她是魔神,明明带了一个“神”字,却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姃姃坐起来,正对着姃嵘的眼睛,“他也没什么特别不好的不是吗?”像是在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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