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在这杵着做什么呢?”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她面前之人却好像不懂这个道理,丝毫不给她面子,跺脚声振得屋檐都抖了三抖,言语间还是极怒模样,“还用我提醒你吗!你昨个儿见了谁!”
姃姃看着面前人正值英年的俊脸,叹了口气,认命的说道,“见了天宫太子,见了且慢的爹。”
本以为提到且慢,他能放她一马,谁知他却更气了,加大音量问她道,“你可还记得几年前,你打瑶池回来那天?”
要说忘,是万不可能的。
衣服烂在皮肉里,制衣的金线都挑了几个小时。姃嵘说不吉利,该要把那些残余布料和制衣金线全都烧了才是,可尢黎却拦了,尢黎说,要把那些混着她血肉的衣线都裱起来,挂在乜州阁的墙上,她才会时刻记住自己有多愚蠢。
虽说最后没有当真裱起来,但是她的娘亲流着泪,拿着针一点一点的从她的身上挑衣线的样子却是深深地刺在了她的脑海。
也时刻提醒着她自己有多愚蠢。
想到这儿姃姃赶紧揽过自己阿爹的胳膊,认错态度良好,“记得的,皮肉溃烂,难忘的。”
儿女都是债,姃父向来拿自己这个略薄的“小棉袄”没办法,只好循循善诱训导道,“你可还记得我那天都说了什么?”
姃姃答,“神之绝情,不可托付。”
姃父却道,“你倒在血泊里,看得我和你阿娘心都要碎了,你却哭着喊着要跟那天族人过一辈子。姃姃,你还不知道悔吗?你收到的教训,还小吗?”
不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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