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她接受无能。初为人母,姃姃羞恼,推开姃嵘的手,没好气的抱怨,“看个屁,看他长得更像我还是天宫那混蛋吗,左右一颗蛋,何必拿棉布包着,直接扔到鸡窝里一块孵了算了。”
何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谁能想到她不过随口一句埋怨,还真的被这个蛋给记下了。
自此以后,连照顾蛋的魔使都与他讲过不少话,倒是她这个辛辛苦苦怀胎三十个月生下他的亲娘,一见着他他便躺着不动装死。
这也不能怪她吧。
同样都是魔神,姃姃一出生便接了八方贺帖,吓死的神鸟无数,霎时间曼珠沙华便不知开了几万朵,流水的宴席足足摆了几十天。
可他的存在就已经注定是个秘密。
想到这儿姃姃又忍不住叹了,“唉,早知道会生一个蛋,还不如找头猪嫁了,起码还是胎生,我姃姃一世英明,算了算了。”
只能怪这颗蛋时运不好,自己选错了爹。
其实这蛋也是有名字的,单字一战,小字是叫且慢。
凑合听吧。
雾气渐散,天阴沉着,也见亮了。
姃姃阖窗,起身披了件轻纱,翻箱倒柜的找了好久,才在柜子里翻出来自己的“战袍”,一件暗红色的绣金裙子。
要说这裙子也有个年头了,但绣法料子都还是顶新鲜的,当年她请妖界最好的绣娘来量身给她定这裙子时,还是打了姃嵘的名义才将人请来。
妖治妥帖,久而弥新。魔界的绣娘不拘小节,断没有这般好手艺。
魔头虽不太显怀,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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