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女儿晓红在家也受尽苛待,不仅长得又瘦又小,还胆小怯懦。
孩子也是饿狠了,才踩着板凳到碗柜里拿了块饼子填肚子,结果自然是被一顿毒打。
徐老太太只要想起自家外孙女的惨状,心就跟刀绞似的疼。
“她还跟我说那是他们老朱家的事儿,我一个外人管不着,我是孩子的姥姥,怎么就管不着了?丫头片子怎么了?丫头片子就不是人了?就得饿死、打死?还有你姐夫,我去地里找他说这事,他竟然毫不在意,晓红不是他闺女咋地?”
徐朵其实很不能理解这个年代的农村人,那种畏离婚如虎的态度。
徐英的日子都过成那样了,宁可大人孩子一起遭罪也不离婚,根本就是对自己对孩子都不负责好吗?
等徐老太太发泄完,她帮她拍着胸口顺气,“妈,你看,要不叫二姐带着晓红回来住一阵子吧。那些活儿谁爱干谁干,二姐凭什么伺候他们一大家子?”
回来住一阵子,哪那么容易?
徐英能干,每天下地能挣八个工分呢,他们家能舍得那些钱?
徐老太太沉默。
徐朵见了也有些无奈,只能转而建议她把晓红接回来住几天,“毕竟还在长身体,总这么吃不饱也不是个事儿。”
徐老太太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第二天带着徐大姐的婆婆去了徐二姐那边,买了药。第三天又带了东西去看望徐二姐和孩子,只是每回回来脸色都不太好。
徐朵就问她要不要自己陪着去,“那种人欺软怕硬,揍一顿就好了。如果一顿不行,那就揍两顿,我就不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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