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菲:“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就是这个道理。”
庄晓梦忽然严肃道:“菲菲,你以后可千万不要爱谁比他爱你多。”
陶菲笑道:“那我谁也不爱,好不好。”
庄晓梦:“不好,谁也不爱也挺惨。”
她们忽然多愁善感起来,爱情永远是人类一个无法解决无法验证的问题,既没有数据可以统计,也没有案例可以借鉴,它有千万种样子,有时候走到面前你都未必认识,有时你以为识破了它的面目,其实不过是掀开了其中一层伪装。
连书欣和朋友道别后独自驱车回家,想了想还是给周良打了个电话。
“书欣?”周良的语气有点儿惊讶。
连书欣道:“还以为你把我删了。”
周良一顿,“怎么会。”
连书欣说:“我今天碰见和陶菲了,一起吃了一顿饭,她还叫我舅妈,你还没有和你家说我们已经离婚的事吗?”
周良顿了顿,道:“找个机会再说。”
连书欣嘲讽道:“怎么?这种事儿还要算算日子?”
她一面对他就忍不住刻薄。
周良根本不在意她的态度,问她:“你还好吗。”
连书欣挂了电话。
周良放下手机,片刻后又拿起来,打给了陶菲。
他站在阳台上,夜风拂面,温柔惬意的令他产生错觉,耳边仿佛听见了她的声音,直到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后再拨。”
周良这时才想起她说,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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