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的。”
周父倒很豁达,“我和你妈这把岁数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周香林:“什么岁数?七十刚出头,隔壁王爷爷今年八十多了,照样去广场跳舞。”
周父听了头直摆,“老王肯闹,我没他厉害,再说,活那么长有什么意思呢,你看他,牙也掉光了,走两步就要歇,看着难受。”
周香梅:“我看人家过得高兴的很,就你在这儿难受。”
周父摇头,“反正我不能跟他一样,我受不了。”
周香林说:“真到那时候,我照顾您。”
周香梅瞪她一眼。
周父笑道:“真到那时候我和你妈就回老家,老家还有间屋子,谁也不麻烦。”
周母也听不下去了,“你好好地说这个干嘛?吃饭。”
饭桌上又安静下来了,周家的女儿们还没发现,死亡其实就和吃饭一样平常,人人都要吃饭,人人也都要死,无需赋予死亡任何意义和神秘,它只是终将来临的一件事。
我是你舅舅
陶菲最近周末约庄晓梦出来,她总是说没空,“我和袁腾一起呢。”
陶菲故意问,“他还没爱上你吗?”
庄晓梦气焰嚣张,道:“迟早的事儿。”
陶菲本来想劝她,可又觉得这件事儿肯定不可能成,庄晓梦荒唐,她当真去劝就是可笑了。
幸好陶菲并不是那种没人陪就做不成事儿的人,读书时候女同学总是拉帮结伙的上厕所,就她一匹孤狼,上厕所从来不找伴儿。
这次她还买了电影票,誓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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