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一出门被冷风一吹,嗝就停了。
冻回去了吧,陶菲想,她深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感觉脑袋都瞬间轻了不少,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地上有一层稀薄白,她仔细看,还不能确认是雪,又仰起头,黑漆漆的天幕里并没有什么落下来。
周良也停了下来。
陶菲看向他的背影,几乎分不清哪片是夜色哪片是他的衣角。
他们各自看着一片即将消逝的雪,思绪纷乱,如果此刻天上真的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这尘世,大概会笑人尽在干傻事。
陶菲走上前去,问:“怎么了舅舅?”
周良指着地上,问她:“你看,是不是雪?”
陶菲:“不知道,刚刚下雪了吗?”她边说边掏出手机,想查一查。
周良说:“这是今年最后一场雪了吧。”
陶菲却说:“这是今年第一场雪。”
周良看向她。
陶菲:“新年刚过啊,所以是第一场雪。”
周良笑了,“不是这么算的。”
陶菲问:“那怎么算的?”
周良边走边说,“你这太混乱了,那我问你,初雪呢?”
陶菲振振有辞,“初雪是入冬之后第一场雪,概念不一样。”
周良:“你是读文科的吧。”
陶菲立即抓住他把柄,“文科生怎么了,我刚刚的话难道说得不对?”
周良承认,“说得对,但是听着累。”
陶菲洋洋得意,“那就对了,道理并不是那么好懂的。”
周良点头
分卷阅读1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