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要早产。嘎查里没有医院,他刚给苏木医院的院长打了电话,院长说这种情况他们治不了,院里唯一的救护车刚出诊去了,来不及赶过去,院长让他们自己找车尽快去旗医院。
他们本来离宝音叔家就不远了,几分钟便到了门口,秦秋把车子掉了头,不敢熄火,宝音叔和乌力吉在车子还没停稳的时候就冲了出去,林盈跟着进了屋,没两分钟,乌力吉就抱着虚弱的乌云跑了出来。
乌力吉把乌云放在了后排座上,自己低头钻进车里,半蹲半站蜷缩在乌云旁边,给她擦着脸上的汗,林盈打开另一侧的车门,用同样的姿势蹲着,秦秋现在无比庆幸当时买车时特意挑了宽敞的迈腾。宝音叔坐上副驾驶的位置,扯着嗓子喊:“走!”秦秋油门踩到底,一路开着双闪保持着最快的速度向旗医院开去。
路程过半的时候,林盈察觉到乌云的羊水好像破了,羊水冲淡了血的颜色。乌云已经虚弱得呈半昏迷状态,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乌力吉在不停地跟她说着话,宝音叔一会看路一会回头看他们的情况,秦秋则目视前方,紧紧抓着方向盘,死命踩着油门,发动机的咆哮声让人觉得车子随时都会爆zha。
林盈咬着牙没吭声,现在她说什么话无疑都是雪上加霜,除了制造恐慌没有任何作用。车上虽然开着暖风,但乌云下身已经湿透,一点风都会让她冷得打颤。她迅速把羽绒服脱下垫在乌云的臀下,合上衣襟,把乌云的下身包裹住,希望能让她暖和些。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秦秋用了三十五分钟就赶到了,路上多个测速点的闪光灯在他们经过时爆闪,他的驾
分卷阅读3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