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了,还妄想出淤泥而不染,早知如此,还不如找个过得去的客人,嫁与他为妾呢?如今沦落为商贾之子的禁脔,还搭上了妹妹的清白,真的是可笑,可悲!
当然这些念头只在晓月的脑海中停留了一小会时间,她在风月场上混过些日子,自然懂得识时务的道理。
所以每次赵泰一来,她和妹妹两人必会使出浑身解数将人伺候得好好的。赵泰毕竟只有十七岁,面对着晓月姐妹使出来的手段,很快便沉沦其中。
某一日在欢爱之后,赵泰抚摸着晓月的身子忽然道:“我有一同窗,出身农家,偏学问做的比我要好,为人又高傲,我实在看不惯他,你说用何种手段对付他才好呢?”
晓月听罢,心中鄙夷赵泰的为人,但无奈已成了他的人,自然要为他考虑。因而在思索片刻后答道:“酒色最能消磨人的天分,不知公子同不同意我说的话?”
赵泰哈哈大笑住她重重低头一亲道:“知我者,晓月也。我那同窗,再如何也是入了夫子眼的学生,我不好用一些直接的手段,只能慢慢毁了他。”
“只是......”说到这里,赵泰又有些颓然地道:“本来已经有了些成效的,但不知为何,那家伙近来又变得用功了许多。先前的算计倒是白费了!”
晓月半支起身子道:“哦?公子引着那人去了何处?”
赵泰答道:“镇上有一家出名的勾栏院,我自是领着人去那边喝酒了。”
镇上的勾栏院,不是她看不起,哪里会有什么才貌双全的女人?既是读书人,看重的想必也是女子的文采,若叫他遇上一个懂得诗词,兰心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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