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是外用的香料一类还是掺在酒水里服下,侯爷手里可还有那东西?”
“当日便扔了”,萧澜道:“是种劣香。内子晕倒,只是因此?”
——当日那劣香延湄只坐在房中时闻了一些,尚不如她那丫头着的道儿深,且之后也未见大的反应,萧澜便没太放在心上。
闵蘅摇摇头,“也是中了些暑气,另外,心内有郁结不解,两下相冲,一时便晕过去,这两日若心里头舒坦,自然就会好些。”
郁结不解?……小呆子气性这般大?
萧澜略微愕然。
闵蘅沉思一阵儿,终究还是觉得不大妥,起身道:“现还不能下定论,可否取夫人两滴指尖血?”
萧澜心里沉下来,“有毒?”
“不是毒”,闵蘅说,“但有些蹊跷,闵某一时说不上来。”
萧澜又引着他返回内室,扣着延湄的手,刺破指尖,取了几滴血,延湄又昏沉沉睡了过去。
闵蘅先告辞,于这些东西,有人比他更懂。
萧澜站在塌前看,延湄睡着,似有不大安稳,身子时而扭着,时而团着,她平日睡下就安静地很,几乎连翻身也无,这会子定是难受,却又不说,他心里不大是滋味。
第18章 万幸
晚饭时延湄只起来喝了几口粥,按平时习惯,她受得不自个儿碗里剩东西,但今儿显然是难受得厉害,顾不上这些。
睡觉时萧澜有意无意碰了两次铃铛,延湄没醒更像之前那般转过头来看他,萧澜探身摸摸她的额头,不烧。
半夜,延湄开始蹭被子,叫着渴,这回萧澜特意没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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