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的说,“不如你还是离开锦衣斋到我这儿来吧,即便参加不了比赛,那也比你成天被人排挤好,何况你这手,还怎么织布刺绣啊?”
“我敷了药膏的,不碍事。”茹荷轻轻一笑,这位样貌不惊人的女子却有一副和风细雨的好嗓子,往日里细声软语惯了,使人听了先酥到心里去。“余哥,秦老板于我有收养和传艺之恩,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有的话不必再提了。我出来够久了,得先回去。”
见她态度坚决,余染没有多说,只目送她出巷子。
直到茹荷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余染脸上的犹豫、自责、踟蹰不前如潮水般消退。他整理了下自己被攥得有了褶皱的袖袍,抹平褶皱的动作像抹去什么脏东西。随后,又等了片刻才迈步离开。
刚从晦暗深巷走到日光下,余染就和一对“姐弟”撞上。
也不知今天撞了什么邪,余染迈右腿,那“姐弟”中的姐姐就迈左腿,余染迈左腿,那奇女子就迈右腿,两人就这么堵在巷口干瞪眼。
若不是萍水相逢,余染定会怀疑此女是故意为之。
片刻后,余染耐心告罄,当即有些不悦:“姑娘,还请让个道。”
他自认礼仪姿态挑不出什么毛病,再有一张俊俏的脸作为加持,实相的懂礼的都能说通一二,可那女子的脑子不晓得是怎么长的,居然说:“分明是你挡我道了。”
余染回头看了眼幽深的巷子,除了靠墙摆放的几根一人半高的竹竿外别无他物,更别说哪儿有“道”了。他唇边带了三分讥讽,笑着问:“不知姑娘要走的是什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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