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色,这一切跟西域没关系,哈,难不成还是君将军自己去潜龙殿偷了玉玺再送到圣上面前吗?”
李伯一听,坏了,这侯爷收养的义女真是嘴上没门,栓不牢,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于是他连忙制止墨海:“子昀小姐,此话说不得啊。”且不说皇上与定国侯不和这事儿是否真实,单就停职、贪图公主美色,就能让小侯爷对自己父亲的印象打个折扣。
每个人心中的第一个英雄都该是自己的父亲,他们顶天立地,他们无所不能,这高如神祗的身影不容侵犯、不容污蔑。
李伯曾在巧合下看见一幅画——画上画着一位凯旋归来的战士,冰冷玄甲荡出凌厉的弧,衬得那双原本温柔的眼神都无情几分,战士身后不是欢呼雀跃的人民,不是硝烟弥漫沉积鲜血的战场,而是一簇冒着芽尖的睡火莲。
李伯这才明白,即便君清裴曾和妻子生出龃龉,即便父子俩如今互不给对方好脸色,君无乐心中征战四方、立身为民、持枪为家的大英雄,还是君清裴。
墨海倒是被那声“子昀小姐”喊得牙酸:“李伯你还是叫我墨姑娘吧,我听着怪难受的。”
“这可不成,咱们侯府最注重规矩了,既然你已是侯爷收养的义女,那就跟咱小侯爷一样,是侯府的小主人,以后啊,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子昀小姐可要掂量着点儿啊。”
君无乐沉默半晌,说:“李伯,无碍,每个人都有自由说话的权利,如今人人不说,只因不敢说。”
李伯本意提点墨海注意言谈举止,却不成想得到君无乐这样一句可算得上“大逆不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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