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官之人或官员子女、百姓、商贾的身份牒都不一样,墨海记得之前在西门看见的那几个行脚商的身份牒就是白底蓝线。
有了这个,墨海“黑户”的身份算是卸了干净。
七月中的最后一场雨成了告别梅雨时节的浩大仪式,同时,定国侯君清裴因为疏漏被暂且停职的消息传遍了邑州城大街小巷。
潇潇雨夜才过,古朴青石板上湿意未歇,探出院墙的槐树叶上一滴水珠摇摇欲坠,和煦的风温柔拂来,“啪嗒”一声,糅碎了一夜的泥泞。
这微不足道的声响很快被五九街上的鼎沸人声给掩盖过去。
西街热闹的一天始于马大娘和冯大叔的斗嘴,夫妻俩斗了半辈子,每次都以冯大叔的认输作为结尾。倘若有路人问起,冯大叔就挥挥手说:“还不是俺让着婆娘。”然后就被马大娘一瓜瓢劈中毛发稀疏的脑门儿。新的一轮斗嘴就此拉开序幕。
侯府储存的梅干被墨海啃得只剩一小袋,正好梅雨时节过去,新的梅干上市,墨海便随着老管家李伯出门采购。
等她背两袋提一袋胳膊下再夹一袋回到侯府时,昏迷了整整两天的君无乐,醒了。
“你说你是不是命犯孤煞,几天前中的毒还没消干净,又五脏六腑大出血,太医说那点淤血化不干净的话,你以后都甭想练武了。”墨海张着嘴巴拉巴拉一通数落,嘴里还不闲着,巴拉巴拉嚼着梅干,嚼完了,点评一声,“酸。”
一旁的李伯将淡粥放到君无乐塌边,听了墨海这番话,无奈的摇头。他家小侯爷承了娘亲的性子,生性不爱口舌之争,除了他家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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