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海忽的有种在逛窑子的感觉。哪家“姑娘”成色好便多投去一些目光,“老鸨”一边招手一边笑开了花,就差说出“大爷来玩儿呀”这话了。
沿着西街直走到尽头,便是西门。
此时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驻守的守卫刚刚换班,一大队人马从西方遥遥尘埃中由远及近。这队人二十来个,均蒙着面纱,包住头部,只露出一双眼睛,前后押着三辆板车,板车上捆了厚实的货物,遮货的麻布上还沉淀着砂砾。
队伍中前方的有个人身形颀长,生生比周围人高了一个脑袋,裸露在外的手背和眼部皮肤黝黑,一对三角眼凌厉如刀,他的目光从左至右,一寸一寸的剜割着这片土地。
墨海恍惚中触到此人目光,心中一动,但她没有多想,迈着轻快的步子擦着那人走过。
“站住。”
墨海以为是有人在叫她,便顿住脚步,侧着身子看过去,眼角余光中雪亮的光稍纵即逝。
“你们是做什么的?”换班的守卫走过来,盘问着队伍里的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解开面纱,露出蜡黄的脸庞,面上堆满讨好的笑容:“回这位军爷,我们是刚从西域回来的行脚商人,车上的都是我们带回来的货物。”
守卫自上而下的觑着他,“你的身份牒呢,拿出来。”
中年男人从怀里掏出个小牒递了过去。
墨海歪着头,把那只有手掌大小的扁平碗状物记在心里,然后又听见守卫说:“其他人的身份牒呢?都拿出来。从昨日起,皇城戒严,无论南北西哪道城门均要身份严查。来往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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