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翻翻滚滚一阵踢打,声音也听的不真切。
沈瑞抱在麻袋的上方,找准徐荣身上打的疼又不碍事的地方,一阵狂揍。
反正月黑风高,四周无人,正好解解气,消消恨。
林巧巧在边上放哨,见差不多了,连忙拉住沈瑞,压低了声音,“行了,咱们走!”
这地方虽然偏僻,但是徐荣嗷叫的声音够响亮,离得近的人要是没睡着恐怕会听见。
沈瑞不甘心,又踹了踹,才捡起徐荣的手电筒连忙离开。
等徐荣从麻袋里头爬出来,大骂道:“谁,谁打我?谁打我?”的时候,漆黑的田埂上,除了他一个人,什么都没有,连他的手电筒也不见了。
天太黑,没有了手电筒,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
徐荣气的大骂,这一定是什么人算计好打他的,而且他刚才还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