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的自家大女,站在车边,长身玉立,气质内敛,也难掩一身贵气。
飞白随后从车里下来,垂着手,站在她身后半步距离。
随从们皆各司其责,院内虽然站了不少,却安静有序。
“初霁……”简母早哭出声。大女初生,大雪初霁,本以为是好兆头,谁知一朝骨肉分离。
刘诩眼里也有些湿,上前两步,屈膝跪下。
她一动,满院人谁还站得住,呼啦啦,跪叩了一地。简氏二老何时见过这样阵仗,更加明白,大女如今富贵无边。不禁又喜又叹。
云扬跟了两步,也跪下。
“女儿不孝,三十年来未曾膝下尽孝,二老在上,请受一拜。”刘诩生平头一回拜凡人,却一点也不违合。这是给予她血肉的亲生父母,虽然经年不见,却一见便觉得熟悉,亲近。
二老早泣不成声,上前,一左一右将人扶起。
进堂上,坐定了,与简辽远等家人一一叙了礼。元忻这才上来,“给母亲请安。”
又好奇地瞅云扬,“母亲,这是谁?”
“他叫飞白。你出生前,就在西北公干。他是母亲侍君。”
元忻生在皇家,自然熟知规矩,明白品阶决定了应持的礼仪。这飞白从未出现在宫中,既然一直在西北,他不是四侍之一。若是小侍,那也不必称父侍了。元忻有些不明所以,转目求助刘诩。
刘诩笑笑,“傻孩子,你忘了,生辰时,送你很多小画册的?”
元忻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每年生辰,都会收到童趣事盎然的小画册,学里先生讲的生涩难懂的道理,就这样浅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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