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迟了。
云扬气喘吁吁地勒住马。眼睁睁地看着执刑官冲他们勾手指,示意他们近前。
云扬悄悄吸了口气,他身后十二名亲卫同他一样,都立时觉得,后背致臀腿,无一处不紧,未打,先疼。
策马再慢,营门到大帐也就几步路,能磨蹭到几时?执刑官见云扬一步□□地往他面前蹭,终于没了耐性,“赶紧的,你们呀,元帅三天五天就打一顿,这会儿倒怕了?”
他索性冲身周的执刑小校门一招手,示意把人扯过来打,打完好都去办正事。
☆、军法
二、军法
再疼也不过如此,打就打罢,再拖延下去,元帅一怒,就不是打板子这么简单了。云扬自我安慰着,终于认命地爬在刑凳上。
四十下,不多但也不少了。可能是为了节省时间吧,执刑官找了两人手持大棒,站在云扬一左一右,轮番开弓下来,简直叫人没有喘气的机会,云扬一边腹诽着执刑官,一边习惯性地咬紧唇,环臂抱住刑凳的木板,眼睛看着地下的青草和爬来爬去的一大群忙碌的小蚊虫,以转移在身后一下紧似一下的痛感。
果然两人办事效率高出一倍,结结实实地四十板打完,打手们喘着粗气一边喝水去了,云扬缓了口气,就一点点撑起身来。执刑中,旁人是不许上前的,亲卫们眼见自己的管带在挨完板子后,竟然要自己站起来,都急得不行。赶紧拿眼睛瞪执刑官,执刑官醒悟过来,“刑毕。”大家呼地一下围了上去。
“都说迟了,救完人还不完,还和人家交换情物……”一个亲卫一边心疼地扶云扬起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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