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他的裤头上就要扒了他的裤子摸进去,第一次做还是有点紧张啊,宁婉婉边呼吸边想。宁婉婉以为在他酒醉的那个晚上两人之间就是心意相通的了,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又是夫妻,做这种事有什么不对。
却没有考虑过林禹州的心理接受能力,一向躲他躲的欢快的小妻子竟然在扒他的裤子,一时间他的震惊超过了苦恼,他一把固定住宁婉婉的手腕,情急之下声音不免带上了一丝凶狠,“你这是做什么?”
他双目凌厉,宁婉婉手足无措,“相公,我,我就是”她有些害怕的看着他,林禹州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于严厉吓到她了,忙软下声来,把她的小手握在他的大掌里摩挲,“没事,是我的错,吓到你了。”
宁婉婉还以为她做错了什么,他一道歉,她就坐直了身子,清澈的眼睛看着他,“你太凶了,我只是想摸一摸。”林禹州大脑好像有一根弦噔的一声断掉了,摸一摸,摸哪儿?刺激太大,他要缓缓。
宁婉婉见他面无表情的,就跨坐在他大腿上随意磨蹭了两下,很快的股间就有一根硬硬的东西戳着她,被热烫的东西一顶,宁婉婉的细腰一下子软了,小穴也不争气地冒出蜜液。宁婉婉心跳如鼓,看着他的眼睛,准备把一切都坦白说出来,可是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