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俞乐原率先跨步,朝百米外的积香厨走去。简夭生硬地别过头,不去看琴囊,跟上俞乐原。南宫文强手忙脚乱把琴重新背上,边追边喊:“等等,等等我!”
路旁有个垃圾车,俞乐原双臂一振,硕大的玫瑰花束就飞入车中。很浪费,但很痛快是怎么回事?
在香积厨要了个包间,三人坐定。南宫文强从来没有伺弄过古琴,解下琴囊就往地上一靠。
简夭心疼地嘴角一抽。
俞乐原直接伸手,把琴头翻转过来:“小心——琴头朝上,琴尾触地。”
“哦哦。”眼见两人都脸色不快,南宫文强很是心虚:“对不起,下次注意。”
“你既然不懂琴,就快些把它送回该在的地方。”简夭双手抱胸,以免自己冲上去打开琴囊验明正身。
“不,我要把它送给你!”南宫文强终于能顺溜说话了。
“它是怎么来的?”
“这个,嗯,是这样的,我爸把它送给我外公,我外公见我喜欢,又送给我了……我不会弹,拿着也没用,就送给你吧!”
这话说着真亏心。事实上是,陈由安在岳丈寿宴上把琴献出,老人家大喜过望,当众宣布这个女婿比儿子还孝顺。陈由安洋洋得意,两杯酒水下肚,管着礼薄的账房来报,琴不见了!
这下不得了,宋琴失窃,大事啊,报警!好一通鸡飞狗跳,最后在南宫文强床底下翻找出来。陈由安把儿子带到老丈人跟前,皮带一抽就要揍这不孝子。南宫文强不要脸,皮带还没扬起,他的眼泪鼻涕已经蹭到外公胸前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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