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她问他,“巫师们还要体罚吗?麻瓜们都不让老师体罚学生了。”
“嗯,”他轻声说,把自己手背给她看,那是乌姆里奇给他留下来的印记,“我不能说谎。”
“wow,”她轻声叫起来,“看起来很疼。”她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你头上的那个疤,”她望向他,绿眼睛一闪一闪,“也是体罚吗?”
“不,”他轻声说。他有点吃惊她竟然不知道,她不认识他吗?
“你知道德拉科有段时间喜欢叫我疤头吗?”他试探性的问。
“我保证他不会再这样了,”她说,“嘲笑别人与众不同的肢体部分是最可耻的,因为那不是他们自己可以决定的。”
“嗯,”他忍不住笑起来,“谢谢。”
他们已经安全了,她走在他身边,而他注视着她,想着,这可能是小天狼星的女儿。
他突然想起来,“说起来,这么晚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呢?”
“我睡不着,”她说,“我换地方就会睡不着,我认床的。”
“你刚来学校,”他说,“你知道那些楼梯总是变换位置,在你还没有记住它们的规律之前,你很容易被困在楼梯上的。”
“嗯,”她说,“那倒不难,我看一会就知道该怎么走了。”
“你很聪明。”他说。
“很多人都这样说。”
“你之前,”他小心翼翼的说,“你之前一直都在家里读书吗?”
“当然不,”她说,“我去学校的,我本来开学就该是九年级的学生了。而且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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