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地拜见一下。”
“我信你个鬼。”比起听张二蛋在这胡扯,当务之急是把驱蛇散交给尉迟渡,她道:“尉迟渡呢,在里头吗?”
张二蛋摊手做可惜状:“不巧,老大来晚了一步,侯爷刚走。”
楚嵘:“……”
敢情她前脚刚迈进侯府的小书院,尉迟渡后脚刚走?是不巧,可这也太不巧了吧。
楚嵘自认倒霉。
张二蛋鬼话连篇,这般说辞,楚嵘明显是不信的。她问了侍人,没想到他果真是为了给她送枕头而来,尉迟渡准许后才进的大门,现在她在凤凰楼用惯了的那个软枕,正端端正正摆在她床头呢。
楚嵘呸了一声,这货八成是看她笑话来了,要送怎么前几天不送,今天才送?
她嘴上暗骂张二蛋耽误事,说着说着不自觉地又去房里包了点糕点给他,正所谓嘴硬心软不过如此。
这一天里,早膳索然无味,午膳索然无味,晚膳……晚膳她是直接没吃上。却也不是说少了尉迟渡,便吃不下饭了。虽说他是秀色可餐,可楚嵘还没有不靠谱到这种地步。
这种感觉很奇怪。
也不好冠冕堂皇地说出来,要旁人来帮她剖析剖析。
这夜是围猎前夕,楚嵘在侯府蹲守了一晚上,也没堵到尉迟渡。
次日楚嵘顶着一张苍白的脸去找楚峥时,收到了来自自家哥哥的嘲笑:“你这脸色……昨晚站街去了?”
楚嵘一拳软绵绵地打在楚峥手臂上。
中元节是历来都要大肆操办的节日,又因当朝皇帝的生辰也在这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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