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从深处翻涌而上的躁。
尉迟渡拉住了她的手。
“想喝水?”
楚嵘哪还知道眼前有个人,以为自己的手被什么缠住,甩了两下没甩开,破口骂道:“什么玩意勾着我……”
尉迟渡:“……”
楚嵘此时脑子不清楚,以为是被什么绳子缠住,竟俯下身去咬。
尉迟渡只觉手背一暖,她湿热的舌尖划过肌肤,登时小腹一热。
他将楚嵘扯了起来,压到了床'上。
楚嵘:“我去什么玩意还会动……”
尉迟渡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沙哑道:“这是惩罚。”
而在楚嵘的印象里,她拼命想要挣开的双眼中印入一道黑影,随即唇上盖下一物,带着酒气。
双唇辗转间的酒香蔓延开,楚嵘无意识地吮了吮那酒气的来源。
上头的黑影一顿,吻得愈加的凶了。
☆、听话
一觉醒来腰酸背痛,楚嵘暗骂自己一激动就喝得没完没了,这回倒好,直接断片了。睡前细节一概不知,隐约只知道自己半夜起来找水喝,似乎还把烛台打翻了。
楚嵘躺着冷静了一会,起身便见尉迟渡漠着张脸坐在桌边,听到声响正往这边看来。
这是怎么个意思?她醉归醉,怎么还摸到尉迟渡这来了?还霸占了人家的床,害得他在桌边凑活了一晚?
“真是不好意思。”楚嵘立马就下了床,狗腿地将床铺理好,“我昨晚真喝断片了,我没干什么吧……?”
尉迟渡摇头,抬手替她倒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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