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他发间那股清香便扑面而来,很淡很撩人。
人说做人脸皮绝对要厚,楚嵘自诩脸比城墙厚,可最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脸是越来越不知是何物,动不动烧得滚烫。
像是触碰到是烫手山芋,楚嵘瞬间收回自己的手。
尉迟渡还是那副模样,除了脖颈多了一处稍稍渗着血迹的红痕。
楚嵘哈哈两声,不敢看他:“这什么蚊虫,咬得竟这么狠。”
尉迟渡:“……”
楚嵘:“我见天色不早,明日还要赶路,那就晚安了哈。”
随即火速闪回自己的房间,坐在桌前猛灌了好几杯水,心头还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就凭尉迟渡那武力值,随手把她拦腰劈断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她怎么就得了颜色就开染坊,人家再怎么纵容,也不能上赶着咬他吧?
楚嵘羞耻地捂脸。
想她自认聪明一世,怎么到了尉迟渡这儿就尽是出糗。
接下来的行程,楚嵘尽可能地避着他,即便是在马车中,她要么是假装睡觉,要么是掀开帘子看风景。
尉迟渡生性安静,就算她在马车里跳舞,估计都不会有什么反应。
可是有一天她收到了尉迟渡的暴击:“郡主近日,睡得多了些。”
楚嵘:“……”
楚嵘:“这个正所谓春乏秋困夏打盹,实属正常。”
其实尉迟渡哪看不穿,只不过是不说透,好让二人之间还隔着层纱纸,她也能自在一些。
抵达京城的那日,来接应的人实在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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