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呢?你该不会是拿着我的赠款,在府上包养姨娘吧?”
唐与的脸色难看了起来:“给我关起来!”
果然长着八字胡的胖子都不是好人,楚嵘起身的时候想。身后的人反扣着她的手,她难受地挣扎了一下,袖中的郡主玉牌滑了出来,落在地上叮铃一声,上头“长柔”二字了然。
唐与捡起那块玉牌,仔仔细细前前后后看了三遍,才笑出声:“就你这样,还想诈我?押下去!”
楚嵘入狱了。
她认真思考了半天,为什么她就入狱了?不就是当堂辱骂了那狗官几句?不至于吧?
一个县令,敢私自扣下她捐赠的银两,想必平日里也是跋扈非常,不然他那群手下也不敢在街上这么横。莫非他头上有人罩着?
她被关了两天,这期间狱卒们不敢对她动手。楚嵘知晓应当是那块郡主玉牌的作用,没想到这唐与看上去一副我有靠山我怕谁的模样,私下里竟然这么怂。
楚嵘坐在一边正想撑着脑袋小睡一会,唐与便来了。
楚嵘侧首瞥他:“县令大人日理万机,怎的有空来这狱中?”
“我来体恤体恤你。”唐与的话颇有试探的味道,“你这玉牌哪里来的?”
“你管我?”
唐与:“……”
二人的谈话以楚嵘嚣张的眼神结束。
又过了半日,楚嵘正饿的厉害,昏昏沉沉地没有听见脚步声。等一干人到了门前,才察觉到了动静,慢慢抬起了头。
“又是哪个……”楚嵘沙哑着嗓子,本想说点虎狼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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