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樱桃的耳朵、脸颊。
这话听得樱桃耳酣情热,明知承徽不过是随口说说,但她真的有了如今是两人新婚之喜的感觉。双腿盘上承徽的腰,花儿紧缩,腰肢乱扭,将承徽夹得嘶了一声,为了不在樱桃面前丢脸,少不得大动起来,换得樱桃娇声阵阵,嗓子比平时婉转了十倍。
今日两人都格外激动,足闹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停歇下来,感觉到樱桃要不行了,承徽快速动了几下,将种子洒在樱桃身子里,硬着不肯出来。
“爷都播了这么多种,怎么也不见发个芽?”他有些郁闷。
樱桃微笑,在太子妃入府之前,她们这些侍妾都是不能有孕的,她一直在喝着避子的汤药,如今可以告诉太子,免了这汤药了。
虽然是庶子,也是她和太子的孩子,樱桃心中万分欢喜,只盼望着能有个和太子一般玉雪聪明的孩儿。
她没说话,只是揽过太子的脖子,轻轻吻了上去。细密的吻如雨滴般落在脸上,樱桃能感觉到两人交接的地方又硬了起来。
承徽咬牙,“也爷本想放你一马,是你自己找死。”
樱桃吃吃的笑,只不断的吃着承徽的舌头,用胸脯蹭着她的身子,太子爷怜惜她,她才不怕呢。
避暑
15
太子妃入府没多久便一直病着,终于在来年春天撑不住去了。
为表哀悼,太子金口玉言,承诺三年内不娶。这让太子妃的父亲户部尚书也是满意非常,认为太子对女儿足够重视。
因为女主人的去世,府内一片缟素,所有人都去了红色的衣衫,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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