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日子没吃肉了,如今自然是饿得很,樱桃却刚刚有了角先生的帮忙,此时不急不缓起来。
樱桃向来是温顺的性子,不肯在这方面让承徽过多的等待,双手握住他的男根缓缓撸动。
承徽几乎是立马就挺立,口中喘着粗气,看着这一幕。
樱桃嘴角含笑,待承徽的物什上头冒出了水滴方不慌不忙的抬起腰肢,想要吞下去。
可惜她身子软,只抬起了大半。还是承徽帮忙,将樱桃半举起,一点一点靠近那翕动的小口,缓慢吞了进入。
肉体的相触与刚刚冰冷的角先生又不相同,樱桃努力让自己适应,只觉相触的地方一片滚烫。许久没有经纳的花穴已经有些承受不住承徽的粗大,何况他们的姿势是如此的不易进入。
她贝齿轻咬,低低喘息了几声,叫了声殿下,双手握着承徽在花穴口来回滑动,直到稍微适应了些许才慢慢进入,却也只入了一个头便累得倒在承徽的胸膛上轻喘。
“殿下,奴受不住了,容奴歇歇吧。”樱桃半扶在承徽身上撒娇,小口的嘬吻着承徽,希图道歉。
承徽久旷的人,哪里抵得住这般勾引,他轻叹一声,握着樱桃的腰肢一阵晃动,自己则挺腰,一个深入,顶得樱桃啊了一声,浑身都是饱胀的感觉。
“乖乖,动一动。”承徽进去了便不肯动作,他就喜欢樱桃自己来,那青涩的样子取悦了他。
虽然理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