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也不能拉着樱桃在白日里胡来。如今樱桃肯这样,他倒是求之不得。
不知用了什么巧劲,承徽略动一动,樱桃便觉得下体生凉,裤子已不见了踪影,而外衫还好好的穿在身上,薄绸如羽毛一般,让她身上痒痒的,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她略微不安的动了动。
承徽食指在她穴口来回弹弄了几下,把手指都弄得湿漉漉的,确认已经变得松软,便毫不客气的顶了进去。
手指纤细而坚硬,带着微凉的触感,樱桃忍不住动了动,悄悄的往下沉了沉,企图得到更多。
承徽也没闲着,他来回抽插了两下,觉着差不多了,才俯身而上,先是轻轻的动起来。
今日樱桃太过激动,他必要收着些的,以免樱桃承受不住,因此才先用了手指,如今一进来,果然樱桃就先受不住,双腿急不可耐的缠上了他的腰,还要来回蹭两下,然后才擒住他的唇吮吸起来。
这躺椅是半斜的,这让两人的唇舌相贴很容易。而樱桃的屁股是挺翘的,又微微向后凹陷,她又饥渴,因此承徽需要多用些力气操得更深些才能和往常一样。
他察觉到了这点,而樱桃又一直小声哀求着殿下用力些,便也发了疯,控制不住酒力,次次入得又深又狠,力气太大以至于椅子轻微的摇晃起来,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连下面的泥土都被刨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凹陷。
当然此时两人是没有注意到的,因为地方狭小不能像床上一样来回乱滚,承徽的衣服早就揉成一团不成个样子,和樱桃的混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