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大。每逢十五承徽都要照旧陪着皇帝用家宴,要很晚才散,樱桃无事干脆将伺候的宫人都遣散,自己在躺椅上边喝酒边赏月。
喝得是承徽特意赐给她的果酒,闻起来香甜得不得了,樱桃想着自己的心事,对着柔美的月光,难免贪杯了一些。酒喝多了会上头,樱桃从未喝过酒,只觉得身上燥热,慢慢地扯开了领子拿手扇风。
只觉脸上也燥热,身上也滚烫,恨不得找个冰块抱住才好。
樱桃神志还有几分清醒,想要翻身自己走回去,却浑身无力,怎么也动不了。张了张嘴巴叫人,声音却是沙哑的,也低微的可怜,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了,被遣散了的宫人根本就听不到。
这可真是自作自受,樱桃无奈的苦笑一下,干脆躺在那里吹吹风,想等酒醒了再回去。酒意上涌,弄得她越发燥热,花心似乎也有些痒,想要有什么东西进去捅一捅。
左右无人,樱桃轻轻地摩擦着双腿,不自觉的小声呻吟着,以缓解腿心深处不可言说的感觉。
同时,身上愈发燥热,ㄊ有星星点点的汗珠顺着皮肤涌出,ㄧ弄得浑身滚烫又粘腻。樱桃用力的扯了扯胸口的衣服ㄚ,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ˋ,总算稍微凉快一些。
绣鞋和罗袜早就掉在地上沾染了尘土,薄毯也被挤到一边。当承徽从因为皇帝身体不适而提前结束的家宴上匆匆赶回来时,看到的就是眼前活色生香的场面。
樱桃袒露着胸前一片肌肤,将身子扭曲成动人的姿态,眼睛紧闭,发乱钗横,浑身散发着酒香,如同等待拆开的礼物,大喇喇的横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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