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荧自然是不知道南岩在想些什么,看他还愣在原地,不禁急道:“还木在这儿干嘛呀,快去做菜啊!大伙儿都等着呢。”
“哦。”南岩转身刚要去厨房,忽然又停住了,呆着不知在想什么。阿荧一见他这磨磨蹭蹭的样子就烦,“快点着!”
“我需要个帮手。”南岩说。“我一个人弄不来的。”
“帮手?干嘛的?”
“就是帮我拔拔鸡毛兔毛,开个鸡膛破个兔肚之类的。”南岩举起两手上的猎物。
“啥?拔毛开肚?”这么恶心血腥。阿荧连忙看向另外三个人,而另外三个人在听到拔毛开肚时早就移开了目光,看窗外风景的,发呆的,望天的,总之都摆出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
非常时期是时候发挥姐妹情谊了阿荧想。
“雨汀,你看…”
“别叫我千万别叫我,我对鸡毛过敏还晕血。”杜雨汀一脸惊恐地打断她,随之又狡黠地笑笑,“我看还是你去帮南岩吧,是时候体现你二人主仆情深了。”
“你还是他老板呢,你咋不去帮?”阿荧眯着眼睛瞪着她好姐妹。
“这么着,我相信南岩是想让你去帮他的。不信问南岩,南岩,是不?”想到南岩那点被她破知的小心思,杜雨汀在心里得意地笑了。
南岩看着杜雨汀暧昧还有点瘆人的笑,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他确实还是比较想让阿荧帮自己的,在杜雨汀势在必得和阿荧“你点头就死定了”的两道目光注视下,南岩最终坚定地点了头。
“喏。”杜雨汀双手一摊做无奈状,“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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