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不讲求任何情面,就更不必顾忌了。
“我既为魔,倘若真想大开杀戒,你们认为……你们哪一个能够逃脱得掉?”
那声音满满是对人生命的淡漠与不在意。
那徒然冷淡邪冷下来的低沉声音,男女莫辨,像金器刮蹭过粗粝的石面,直激起人身上爬上一层湿冷激灵的凉意。
场面一度滞静下来,连空气都像被凝固了一般无法流动。
陆子吟一向进退得宜,更懂得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但这并不包括在面对大是大非的事情之上。
他深峻下眼神,手上的玉扇已幻化成一柄长剑,灵力交织在剑身之上,薄辉映眸,一片凝寒:“你杀害了吾正道两名弟子,就算你是魔族,就算你修为远胜我等,这一笔帐我们都得在此跟你算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