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人皇时从来都是一副无谓凉薄的模样,他便是被她表现出来的“不在意”而迷惑住了,所以他没有迟疑跟劝阻。
可是当人皇在她面前魂散之时,她虽然没有哭、没有怒,但她却不知道她露出了一副茫然到……好似找不到家的眼神。
“他”也是在那一刻才明白,她在意他,她一直很在意人皇。
她谈到他时,嘴里嫌弃冷淡,是因为她别扭,她与“他”在一起时,无谓寻不寻人皇在何处,是因为她知道人皇永远都不会离开她,他会永远留在她的身边。
可最后人皇跟“他”联手背叛了她。
算是背叛吧。
一个活不下去了,一个杀了她在意的人。
在这之后,她彻底舍弃了心底仅剩的一丝温情,她走后,就好像真的将“他”彻底遗忘在了脑后,从不回头,哪怕一次是为了“他”。
茶凉了,就别再续了,再续,也不是原来的味道了,人走了,就别再留了,再留下,也不是原来的感觉了。
悠悠漫长岁月之中,“他”从一个懵懂心似菩提的小僧,又由满心欢喜到心如古井的佛子,再到佛法高深、人人敬仰的威严方丈,“他”一直都在看破。
“他”学着佛陀卧于恒河畔,不进食,不沐浴,想通过肉体痛苦悟道,终无果,终明白,肉体修行仍将受困于肉体,执于一念,也受困于一念。
所以“看破”不等于“放下”。
将一切来来去去的原本看清楚,叫看破,可想要圆圆满满,心里干干净净,才叫“放下”。
可惜“他”一生没有圆
第156章 澄泓(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