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的时候阮诺也会去大舅家住上一阵子,大舅和大舅妈都是斯斯文文的人,说话也都是轻轻巧巧的很和气,阮诺的大舅打下就爱学习,在杜家的四个孩子里也就他考上了大学,念了个师范院校,一出来就在华林初中做代课老师,后来经过努力考上了教师的编制,也就是瓜渡村人眼里吃着皇粮的铁饭碗了,很是受到尊崇,而阮诺的大舅妈则是真正出自书香门第,年轻在家做姑娘的时候举手投足都透露着大家闺秀的风范,知书达理,待人谦和,而杜谦表哥也是在这样的家庭教育熏陶下成长为一个根正苗红的优等生。
至于二舅家,阮诺实在不想再多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唯一让她值得一提的就是二舅着实可怜的紧,当初外公外婆也是看在二舅妈怀了孩子的份上才同意了这门婚事,毕竟她肚里怀的是杜家的骨血,不管是流落到了别人家抑或是被打胎打掉,外公外婆都是舍不得的,如果你要说既然不想跟人家结婚阮诺的二舅却搞大了别人的肚子,这件事阮诺的二舅着实是冤枉,当初也是这个女人使了些狐媚子手段才让二舅他踏入这深不见底的泥潭,可见这女人当时就有多心术不正,后来果然遂了她的心愿,成功地跨入了杜家的大门,成为杜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其实这样子使手段后来阮诺的外公外婆也就算了,毕竟她也给杜家添了个孩子不是,嫁过来就好好安生的过日子,杜家没有谁会不把她当个人看,偏她自己不自重,凡事无理也要狡三分,抓尖要强,处处占风头。
不光是阮诺的外婆听到这二儿媳一嚷嚷头就疼,阮诺的外公也是,当时阮诺的外公刚丢下饭碗没多久,才拿起烟斗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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