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的男人,即使母亲这样的背叛,他都不停地在嘴里念叨着,是他对不起金枝,是他没用挣不到大钱,是他不能给孩子们一个完整的家和好的成长环境。
每当父亲自责时,她都很想抱一抱这个男人,却又真心实意地恨他的不争气,为什么他要那么轻易就能原谅一个人的背叛,为什么连自己的老婆都能拱手相让给别人,到头来却说都是自己的罪责。
妹妹方筝问过她,姐,咱妈还会回来了?
当时她正在给家里的瘟鸡打药水,瘟鸡也许是因为被针扎着疼,在她怀里不停地哀嚎着扑腾着,鸡爪挠破了她的手,但方柔眼里平静地却没有丝毫波澜,“她死了。”
她死了,本来是该悲伤的三个字眼,从她嘴里说出来,却仿佛多了一种解脱的意味,妹妹方筝吓了一跳,在她眼里,姐姐就像是一个严肃而极度负责人的大家长,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她也很听姐姐的话,然而待她回转过身子再次看向姐姐的时候,她感觉到她眼里有些许的泪光在闪烁。
也是想念母亲的吧,哪有孩子不想念娘的,但像那样的母亲,不要也罢。
方柔不管是在方筝眼里,还是阮诺眼里都冷静克制的出奇,然而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个无眠的深夜里,在深绿色的蚊帐里,她咬着手背哭到泪干的心酸和无奈,她很想把母亲带回来,哪怕是她辍学出去打工养活这个家庭,她不想让弟弟妹妹生活在一个懦弱无能不健全的家庭里,然而她也是懦弱自私的,她不想放弃这个唯有读书才能改变命运的唯一捷径,她需要时间,需要长大。
既然关于杜谦表哥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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