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诺听半天没有听出什么有用价值的警告,但觉得一股嫉妒的酸味开始在空气里弥漫开来,她一直搞不明白的是,其实这个江寄北除了不太爱说话以外,倒也没招谁惹谁过,怎么村上的这些男孩子好像都对他成见还挺大的,不过本着公平公正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的原则,阮诺在停好自己的自行车以后,还是拍了拍这小男生的肩膀一下,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位同学,你爸爸难道没教过你,在别人背后说人家坏话,是要遭天谴的吗?”
阮诺虽然姓阮,但性格并非软软糯糯的,说这句话的时候,虽然带着的是七分笑意,但也有三分的严肃和不容置疑在里面,那小男生仿佛也听出了阮诺语气里的几分强硬,连忙锁了自己的自行车,蹭了一鼻子灰的铩羽而归。
阮诺并不想占谁的上风,或者强出谁一头,但是她心里一直有杆非常公平的秤,如果她觉得二狗子哥哥在这件事上有什么错处,她绝不会纵容,或者江寄北有受到什么不公正的非议,她也一定会替他讨回公道,这无关乎正义不正义,而是她需要自己在良心上,是好过的。
阮诺一个人走回了教室,在自己的座位上拿出语文课本来早读的时候,她想起了那个小男生的话,他说江寄北是一个怪胎,然后班上人都不喜欢他,不知为何,阮诺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的难过起来,他的好,别人不知道,可是她是知道的,而且他内心有伤痕,为何同学之间都不能给予一点点的关爱和谅解呢?
算了,反正她一个人也扭转不过任何局势来,况且她跟江寄北本身也没有熟到一个怎样的份上,或者她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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