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妥妥地打好,然后蹲下身子探着头查看具体情况,应该是链条很久都没上油了,所以跟卡槽之间的润滑配合度不好,他先帮阮诺将链条完完整整地塞回了卡槽里,但因为这样很容易还会脱落,所以他建议阮诺暂时不要骑,他二叔在离学校不远的街上有个骑车修理厂,他去问他二叔要点机油给链条上上油就好了。
阮诺狂点头道,“还是专业人士懂得多,我们这些业务的就晓得把链条塞上去就好了,谁知道根本保不了多久。”
江寄北很少收到别人的夸赞,所以他听得阮诺这样的话语脸上竟微微有点红了起来,他不转被别人察觉出自己的情绪变化,所以微微偏过头去,帮阮诺推自行车的时候始终跟她之间隔了一点点的距离。
阮诺看他始终不吭声,想起昨晚他的手背被蛇咬的那件事,忽然关切地问道,“今天你的伤口好点了吗?”
他点点头道,“嗯,好点了……”觉得自己的回答似乎有点不近情意,他补充了一句道,“谢谢你的云南白药,只是抹了一点,伤口便不疼了。”
他说着就要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那瓶云南白药递还给阮诺,不过阮诺没有去接,而是笑着说道,“我爸对我说过,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了……”怕自己的理由说服不了他接受这瓶云南白药,她忽然甜甜地歪了歪自己的脑袋继续补充道,“嗯……就当是你见义勇为的一个奖品吧!”
如果当时不是他替她赶走了那条蛇,那么昨天晚上被蛇咬的那个人就是她了,父亲曾不止一次地教育过她,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不要学农夫与蛇里的那条不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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