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的饰物在她盘好的发髻鬓角灵巧而生动地摇晃——因为开拍前不久更换过投资商，剧组的服化道也跟着上了不止一个台阶，剧中人的所有首饰都是用真金白银打造的。
那满头珠玉原先也应该是熠熠生辉的，只是因为点缀在她的身上，平白无故地就被掩盖了七分的光辉。
如果有原因，那只能是因为她太美。
陆嘉铭缓缓收回了视线。
……
“……是你？”
荣恒淡淡睨着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女人，因为意识在发蒙而楚楚得像迷了路的小鹿，阴翳像浓雾般无声无息地萦绕在眉梢眼角。
这双眼睛他是认识的。那是一个奴籍的女孩子，原本在洗衣坊里做些杂事，后来他偶然一回喝醉了酒，是这孩子扶他回了殿妥善安置，次日荣恒问清楚了便调她去了书房。她心极细，自从把她调到书房，茶总是温热的，他想要的书总是摆在触手可及的位置。正妃曾经委婉跟他提了提，道是若喜欢这孩子，把她收了房伺候也是可以的。
他想了想还是罢了。毕竟她还年轻，二十余放出王府，身上能存一笔丰厚的嫁妆，能找个殷实的人家相夫教子，比在王府里做个无名无姓的妾总要好些。虽然这么些年，他也的确难得遇到一个令他心悦的女人。
但是没必要为了这点心悦就耽误了别人的一生。
因此在发觉她设计了自己的时候，荣恒既为自己错看了人而感到不悦；而另一方面，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这不悦里头，竟然也带着些许庆幸的成分。
庆幸她设计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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