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眼底暗沉。
麦宜有些怔愣地回看他。梵阖问了那句话后,过了一会,身体逐渐开始感知正常,果然左边的小腿开始痛了。
是那种大面积的、像是烧伤又像是撕裂的痛。
麦宜低下头,淡金色的长发轻轻拂下,遮盖住了她的半张脸,她伸出手撩开了盖着的薄毯,掀起了睡裙,看见了被绷带紧紧缠绕着的小腿。
这样看,完全看不出底下是什么样的伤口。
“痛……”她低声喃喃地说。
梵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让她抬起了头。
“还记得自己受了什么伤吗?”他问。
麦宜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我受了什么伤?”
“不用知道。”梵阖说,“你只要知道伤好前不能动就行了。”
他坐到了麦宜的身后,让麦宜靠在他的怀里,拿出了一沓陈旧的布满文字的纸接着看了起来。
字节晦涩曲折,暗紫的墨迹,诡谲的写法,一看就是魔文,还是一种生僻的魔文。
麦宜基本将这种魔文忘光了,再加上现在她的头依然微微钝痛,她一眼都不想看见梵阖手上的东西。
马车已经很平稳了,但走在山间崎岖不平的路上还是免不了有一些摇晃,不至于让伤患不适,却很催眠。
麦宜的脑袋歪向了梵阖的颈下,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