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匹鬃马拉着一辆低调的马车小跑着经过了这条分叉的小路。梵阖微微低着头,慢慢走到了路的中央,车夫慌张着将马狠狠勒停了,马车也随惯性疯狂摇摆了一下。
“你在做什么!”车里的女人尖叫。
“大人……”车夫有些惊恐地看着面前人和书记官一模一样的脸,甚至连他的穿着都和书记官不差分毫,“有人……”
梵阖抬头对他微笑,竖起了一根手指指了指他的额头,车夫两眼翻白向后倒去了。
书记官抱着他的女人等着车夫进来赔罪,等了许久外面依旧没有传来一丝声响,他不耐烦地将车门一推,就看见了一个身体残败皮肉腐烂的女人!
女人脸上皮肉残缺,带着腥臭的腐味,左眼里一片空洞,右眼翻白带着血丝,正在温柔地看着他微笑。
梵阖对着他轻轻勾了勾嘴角,那个书记官的心脏咚的一声猛震,然后逐渐衰弱下去,停了。整个人恐惧地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向后倒下。
他怀里的女人恐惧地失声尖叫:“啊!!”
梵阖示意她闭嘴。女人哭得妆花得满面,狼狈地在地上打着滚,张不开嘴巴来。
他面无表情地隔空抓了一下,将两个人丢出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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