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嘱托他好好照顾郎佳氏,一边问着他最近的课业,讷里在文武上都没天赋,可照着叶天士所说,这医术他是真的喜欢。
可毕竟是官宦人家,他去当个大夫,会让人瞧不起。
“医术要学着不能落,但学业也不能荒废,可记住了?”阮娴边嘱咐边皱眉,还没等讷里应答,郎佳氏那边就“呕”了一声。
原本阮娴担心,额娘是吃坏了东西还是因为她的事情忧愁过度,可讷里上前切脉,却切出了惊喜:“额娘,这是喜脉,您有喜了!”
近来那尔布两头跑得次数都差不多,家也回得勤了,郎佳氏有喜也是正常的。
“这算不算是老来子,这么大岁数了,竟然还能有孩子。”郎佳氏知道讷里不会拿这事儿诓她,所以心里是高兴的。
“额娘说得什么话,您还正年轻,徐姑,等着我走了,务必帮我好好照看额娘。”阮娴有点惋惜,额娘肚子里有的小的,她却不能留在她身边照看着。
讷里在一旁,刚刚喜悦冲上了,他也没仔细想,但后来又对自己不自信了道:“不行不行,额娘姐姐,我得去找师父过来,这事儿我说的不准。”
说完便一溜烟的跑了,找来了叶天士,确实断诊了是喜脉,徐姑又通禀了那尔布,夫妻两人你侬我侬,阮娴便也不想打扰了。阿玛若是能对额娘一直这么好,那她也就放心了。
第二日一早,阮娴便起来折腾,郎佳氏也一早来亲自给她梳头,边梳边在口中道:“一梳白发齐眉,二梳儿孙满堂,三梳早生贵子……”
阮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样的年华里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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