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一个要进宫,一个要嫁进和亲王府,都被安排得好,面子上他可得给,心里面也不敢小觑。可周冲虽是汉臣,却打心里瞧不起那尔布这种卖女儿的行为。但那两个格格,将来是什么样的路,还真是让人说不准呢?
那拉氏家的宗祠里面,阮娴依着那尔布的嘱托,不仅安安分分地跪着,连午饭都没吃,珍儿在一旁看着,心疼极了。想刚刚在正堂的时候,自家小姐都跪在地上了伏低做小,二小姐还跑进来说了那样的话,不是存心找事儿吗?
“乌拉那拉氏列祖列宗在上,先皇后故去,宗亲几家都无高才,我们家这一脉,讷里也是个没谱的,还求下一辈儿能出个争气的。”阮娴心中祈愿,家里面完事了,自然也便求到姻缘了,前世她发的愿,如今她还记得:“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今生,她也愿发此愿。
雍正的嫡皇后也是乌拉那拉氏出来的,沾亲带故的可算上阮娴的表姑姑,可她因为三阿哥一事儿,去得早若是没有这事儿阮娴许给亲王做嫡福晋也是够格的。可家族一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一晃儿过去了三日,阮娴也在这宗祠挨了三天的罚,连夜里都不曾回去睡觉,郎佳氏日日求着,才求到了那尔布的点头答应,一溜小跑的去了祠堂。
“你阿玛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