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了暑气。”阮娴对着她们好,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这样的做法,是做给阿玛看得,全家的人到底还都指着阿玛呢?再说了,暑气这么大,万一阿玛出了什么事儿,全家都跟着遭罪。
而且她明事理,兰香阁那边就会少折腾些,这样也能让阿玛多疼爱额娘些,一举多得。她和额娘早就嘱托讷里进些日子远着阿玛些,等过了这个暑天,阿玛对二房倦了,她们再做打算。
卖惨讨巧这种事儿二房做得来,他们自然也做得来。她们母女来府上才一个多月,便因为兰香阁分院子的事儿,让阿玛平了后面的库房,挪到了府宅东边的荒地,打算在兰香阁后面再盖个小阁楼。
此事阮娴忍了,也让郎佳氏忍着,等这阁楼盖好了,也便是她们反攻之时。
珍儿原本是去送冰的,结果阮娴却看着她带着人又重新带着冰回来,一头雾水。
“这是怎么了?”阮娴看着下人抬回来的冰,这么一路走来,已经流出水了,珍儿却怒道:“小姐,这冰咱们不送了!”
珍儿一脸义愤填膺,阮娴便招了招手,让她贴耳说话。
“小姐,刚刚奴婢去送冰,听见姨娘跟二小姐说,之前老爷送去的名帖是她们怂恿的。她们想在冰宴回来之前给小姐下药生病,还说或者找个人毁了小姐的清白,让您不能进宫去,然后让二小姐代您进宫。”珍儿说这